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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啊!?
時間都拿去生病用光了。
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
急診室的春天
昨天掛了急診。
前天和鐵假面去吃摩斯的時候,還好好的,大前天半夜看逼還po笨蛋網誌的時候也好好的,不知道為什麼昨天凌晨,莫名奇妙地開始發燒。
就這樣一直發燒退燒發燒退燒,燒到臉還有身體都紅紅的,看起來還頗像山竹的XD
早上我一直昏睡到終於受不了了,於是我決定下午不去聽演講,要去看病。
跟阿田要施佑青的電話,阿田聽到我聲音說『你聲音怎麼這樣@@』
後來跟施佑青請假的時候,施佑青也叫我趕快養病,他不習慣虛弱的我。
原來我平常是活力滿點的孩子。
題外話:
鐵假面:『施佑青,聽起來好像女生的名字,是不是電視上有人叫這個名字啊?』
我:『…那是施寄青。』
回歸正題,於是我就拜託鐵先生載我去看病,大林慈濟的家醫科看診速度奇慢無比,看病的時候還遇到系上的老師,老師明明是六號,看診看到十號的時候還沒人理他,有點好笑,不過我沒心思去理會別人,我已經進入無我的境界了。
可憐的鐵假面就要一直照顧我,一下子幫我倒熱水,一下子又因為我好冷所以把外套脫下來給我穿,後來他大概看我快要昏迷不醒了,所以趕快去叫護士來幫我量體溫。
護士量體溫說了一句話,讓虛弱的我實在很想給她一個過肩摔(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)
『哇塞!燒到四十度欸!』(驚奇)
是的,也許本來沒這麼嚴重,就在等了門診一個小時之後,終於燒到一種二十一響禮炮的境界,然後就在昏昏的過程被鐵假面架著轉去急診了。(希望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不過也許醫生是故意的,他讓每個病人都越來越嚴重就可以轉去急診,他就可以不用工作了。)
題外話:
我覺得身體不好真的很容易發脾氣,再加上我本來脾氣就不太好,這時候可憐鐵假面就變成出氣包,像是轉診去急診的路上繞來繞去,我也可以對鐵桑大怒說『到底要去哪裡啦!(虛弱的爆怒)』之類的。
終於到了急診的地方,吊了點滴,抽了兩管血,照x光,這時候我都有點恍神,就躺在床上一直被推來推去,可憐鐵桑就背著兩人份的背包提著我的拖鞋,像個保母一樣跟我一起繞來繞去。
由於我對很多種藥物過敏,所以我放了一份藥物過敏單在鐵假面那裡,在昏昏沉沉當中就看到鐵桑很像業務員一樣,一直拿過敏單當作名片給每一個跑來研究我的醫生和護士,如果說急診只有這樣的話,那其實網誌也沒什麼好打。
就是發生一件有點歹勢的事情。
其實點滴抽血x光以外,還要驗尿。
就在醫生幫我打退燒藥,然後我過敏躺在床上昏迷的時候,被鐵假面挖起來上廁所。
【這裡大家也許會覺得奇怪,明明就已經跟醫生說了會過敏,為什麼還打會過敏的藥??鄉親啊~!那是因為又有新發現的過敏藥了啊!大家開不開心~!!!!!!!!!!】
當我左手抽血很痛再加上右手吊著點滴,請問一下,正常女生要怎麼上廁所驗尿啊啊啊!!!!!!!!(謎之聲:男人就方便多了。)
於是,鐵假面就一臉正氣地提著點滴,陪我進去女廁所,且因為點滴,所以我不能鎖門(真慘),而發燒抽血又沒力氣,連牛仔褲都沒有辦法單手脫,又要仰賴鐵先生,然後驗尿要把紙杯裡的尿移到檢驗管子當中,這也是鐵先生弄的,我只能說鐵先生真是好人,看到我因為藥物過敏而變成青蛙人,還不嫌棄的碰我的蛙尿,我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。
好不容易羞慚地度過驗尿危機,滾回床上去睡覺了,『跟你交往真是我這輩子少數做對的幾件事。』說完這句話我就又昏了。
到六點了(我們去門診看病差不多是兩點多),老媽從台中趕來,跟老媽說的第一句話是:『嗨,老媽,我變成蛙人了。』貼心老媽帶了一個雞腿便當要給鐵桑吃,鐵桑這樣陪我一整天沒吃飯也沒喝水(我有喝他沒喝),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在老媽面前吃便當,所以他就繼續陪我坐著,這時我頭昏的腦子中只想著一件事情 「幹,雞腿好香」
晚上八點檢驗報告才出來,結果根本就沒什麼問題,所以我根本就是來被整的嘛!發燒打退燒藥,結果反而藥物過敏,後來又改打抗過敏的針,然後拖著鐵假面沒吃飯沒休息,老媽從台中特地趕來,大家忙成一團,才發現根本沒問題,只是因為不小心看了海賊王而過於熱血?
嘖嘖,後來我就讓鐵假面先回家了,他非常頑固,從下午叫他回去看書就不要(星期四要期末考),如果不讓他回去,還要等我第二包點滴吊完,我看他也跟我一樣不用唸書了,所以那可憐的孩子終於在晚上快九點的時候,回實驗室吃了他的早餐…冷掉的雞腿便當(幹,還是很香)
吊完點滴之後,當天晚上老媽就留在嘉義照顧我,真是辛苦她了。
就這樣我度過了我忙碌又有點悠閒的急診日子。
p.s.
後來我今天上網查我的新過敏藥,難怪醫生一直交代只要一有過敏反應馬上要說,原來是因為那藥曾經有人因為過敏而死掉了,所以…嗨!大家!我還活著唷。
前天和鐵假面去吃摩斯的時候,還好好的,大前天半夜看逼還po笨蛋網誌的時候也好好的,不知道為什麼昨天凌晨,莫名奇妙地開始發燒。
就這樣一直發燒退燒發燒退燒,燒到臉還有身體都紅紅的,看起來還頗像山竹的XD
早上我一直昏睡到終於受不了了,於是我決定下午不去聽演講,要去看病。
跟阿田要施佑青的電話,阿田聽到我聲音說『你聲音怎麼這樣@@』
後來跟施佑青請假的時候,施佑青也叫我趕快養病,他不習慣虛弱的我。
原來我平常是活力滿點的孩子。
題外話:
鐵假面:『施佑青,聽起來好像女生的名字,是不是電視上有人叫這個名字啊?』
我:『…那是施寄青。』
回歸正題,於是我就拜託鐵先生載我去看病,大林慈濟的家醫科看診速度奇慢無比,看病的時候還遇到系上的老師,老師明明是六號,看診看到十號的時候還沒人理他,有點好笑,不過我沒心思去理會別人,我已經進入無我的境界了。
可憐的鐵假面就要一直照顧我,一下子幫我倒熱水,一下子又因為我好冷所以把外套脫下來給我穿,後來他大概看我快要昏迷不醒了,所以趕快去叫護士來幫我量體溫。
護士量體溫說了一句話,讓虛弱的我實在很想給她一個過肩摔(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)
『哇塞!燒到四十度欸!』(驚奇)
是的,也許本來沒這麼嚴重,就在等了門診一個小時之後,終於燒到一種二十一響禮炮的境界,然後就在昏昏的過程被鐵假面架著轉去急診了。(希望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不過也許醫生是故意的,他讓每個病人都越來越嚴重就可以轉去急診,他就可以不用工作了。)
題外話:
我覺得身體不好真的很容易發脾氣,再加上我本來脾氣就不太好,這時候可憐鐵假面就變成出氣包,像是轉診去急診的路上繞來繞去,我也可以對鐵桑大怒說『到底要去哪裡啦!(虛弱的爆怒)』之類的。
終於到了急診的地方,吊了點滴,抽了兩管血,照x光,這時候我都有點恍神,就躺在床上一直被推來推去,可憐鐵桑就背著兩人份的背包提著我的拖鞋,像個保母一樣跟我一起繞來繞去。
由於我對很多種藥物過敏,所以我放了一份藥物過敏單在鐵假面那裡,在昏昏沉沉當中就看到鐵桑很像業務員一樣,一直拿過敏單當作名片給每一個跑來研究我的醫生和護士,如果說急診只有這樣的話,那其實網誌也沒什麼好打。
就是發生一件有點歹勢的事情。
其實點滴抽血x光以外,還要驗尿。
就在醫生幫我打退燒藥,然後我過敏躺在床上昏迷的時候,被鐵假面挖起來上廁所。
【這裡大家也許會覺得奇怪,明明就已經跟醫生說了會過敏,為什麼還打會過敏的藥??鄉親啊~!那是因為又有新發現的過敏藥了啊!大家開不開心~!!!!!!!!!!】
當我左手抽血很痛再加上右手吊著點滴,請問一下,正常女生要怎麼上廁所驗尿啊啊啊!!!!!!!!(謎之聲:男人就方便多了。)
於是,鐵假面就一臉正氣地提著點滴,陪我進去女廁所,且因為點滴,所以我不能鎖門(真慘),而發燒抽血又沒力氣,連牛仔褲都沒有辦法單手脫,又要仰賴鐵先生,然後驗尿要把紙杯裡的尿移到檢驗管子當中,這也是鐵先生弄的,我只能說鐵先生真是好人,看到我因為藥物過敏而變成青蛙人,還不嫌棄的碰我的蛙尿,我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。
好不容易羞慚地度過驗尿危機,滾回床上去睡覺了,『跟你交往真是我這輩子少數做對的幾件事。』說完這句話我就又昏了。
到六點了(我們去門診看病差不多是兩點多),老媽從台中趕來,跟老媽說的第一句話是:『嗨,老媽,我變成蛙人了。』貼心老媽帶了一個雞腿便當要給鐵桑吃,鐵桑這樣陪我一整天沒吃飯也沒喝水(我有喝他沒喝),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在老媽面前吃便當,所以他就繼續陪我坐著,這時我頭昏的腦子中只想著一件事情 「幹,雞腿好香」
晚上八點檢驗報告才出來,結果根本就沒什麼問題,所以我根本就是來被整的嘛!發燒打退燒藥,結果反而藥物過敏,後來又改打抗過敏的針,然後拖著鐵假面沒吃飯沒休息,老媽從台中特地趕來,大家忙成一團,才發現根本沒問題,只是因為不小心看了海賊王而過於熱血?
嘖嘖,後來我就讓鐵假面先回家了,他非常頑固,從下午叫他回去看書就不要(星期四要期末考),如果不讓他回去,還要等我第二包點滴吊完,我看他也跟我一樣不用唸書了,所以那可憐的孩子終於在晚上快九點的時候,回實驗室吃了他的早餐…冷掉的雞腿便當(幹,還是很香)
吊完點滴之後,當天晚上老媽就留在嘉義照顧我,真是辛苦她了。
就這樣我度過了我忙碌又有點悠閒的急診日子。
p.s.
後來我今天上網查我的新過敏藥,難怪醫生一直交代只要一有過敏反應馬上要說,原來是因為那藥曾經有人因為過敏而死掉了,所以…嗨!大家!我還活著唷。
2008年6月1日 星期日
人生鬧劇
其實這篇很久以前就要po了,不過這算是自己的糗事,實在很不想公諸於世,不過最近有點悶再加上生病,所以就當作來鼓勵自己的文章(反正最糟也不過這樣嘛~)。
很久以前在女人版看到一系列分享文章,原本是一個小女生在問說和男朋友第一次在外面過夜,想便便怎麼辦,然後大家就為了安慰她(?),紛紛獻上自己在男朋友面前發生的糗事,其實那些糗事真的還頗慘的,像是拉肚子拉在褲子裡,可是偏偏和男友家人們一起做同一台車(據說男友家人都很好還默默開窗),還有肚子痛跑廁所,偏偏來不及拉在褲子裡(一系列其實都是澇賽文),男朋友說"就算你現在用害羞的語氣跟我說你沒穿小褲褲我也不會想推倒你!!"
這一系列的文章看得我樂開懷,大概也因為如此,我的報應就來了…
三月的時候,鐵假面的媽(以下代稱鐵媽)要和公司的同事去清靜農場,所以就約我看要不要一起去,酷斃了啊!各位都知道我這種虛偽人除了裝乖什麼也不會,總之,準備了見面禮,星期六就和鐵假面從嘉義開車去草屯,準備和鐵媽以及其同事們會合。
第一次見到鐵媽,是個很好的人,看起來很年輕,雖然我不明白笑咪咪的鐵媽為什麼會生出兩個鐵假面兒子(雖然鐵假面和他哥不是路易雙胞胎,但是都長這樣→ -_-),總而言之,同行的除了我和鐵假面,還有鐵媽、鐵哥(?)、鐵表姐、早餐店阿伯一家六口、還有不知名的叔叔賢伉儷以及不知名的阿姨一枚(不好意思,我都不認識),總計十五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地前進合歡山。
是的,一切就發生在合歡山上…
我不是富奸,我不會拖稿…
認識我的人都知道,我是那種能坐著就不會站著,能躺著就不想坐著的懶蟲,因此,我對爬山這種行為是敬謝不敏的,但…阿鐵一行人卻是對爬山異常狂熱!咳咳,因此我就只好捨命陪君子(真的捨命了)
在這先前還發生了一件有點白目的事情,就是途中在休息站,總要來個正式介紹,阿鐵就和一些叔叔阿姨說我是他的學妹,到這裡我都可以理解,但是阿鐵看到鐵媽的那個情境我真的完全讓我裝乖計畫破功…
鐵:媽。(-_-)
鐵媽:嗯。(^ ^)
鐵:…這是我學妹。(-_-)
鐵媽:…我知道。(^ ^∥)
事後回想起來好像沒什麼好笑,可是那個詭異的情境害我那時候像是打到笑穴一般!!!
明明鐵媽早就知道我是阿鐵的學妹了,他幹麻還要再介紹一次!!!!!!!
重點是那個永遠的一號表情害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…
於是就…
我: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!
你媽早就知道我是你學妹了你幹麻還要講!!!!
(持續無法克制狂笑)
鐵:…(-_-)
鐵媽:…(@ @)
其他:…呵呵,很活潑…(乾笑)
唉,算了。
由於鐵假面是枚遇到山路會暈車的人,而且嚴重到連自己開車也會暈車的那種,所以有一次我們兩個半夜要去挑戰阿里山,某人開車開到一半就後繼無力了,咳咳,回到正題,因此鐵哥就負責開車,阿鐵負責睡覺,我負責陪笑(謎?),就這樣在有點尷尬又不會尷尬,山路繞地得兒巄隆冬嗆東嗆的狀況下,來到了快樂合歡山。
阿鐵一行人都有高山症,就是看到高山會異常狂熱的症候群,明明剛剛還在那裡暈車昏來昏去像米袋似的傢伙,就在一眨眼瞬間就復活過來,然後喜孜孜地下車,用眼神大吼"高山萬歲!"
是的,用眼神大吼,因為我剛剛說過了,阿鐵就是長這樣→ -_-
開心大概也變成這樣→ *_* (好像有點噁心?)
那不是重點,那重點是什麼?
重點就是…
他媽的我胃袋裡昨晚的勁辣雞腿堡現在也罹患了高山症!!!!!
那隻雞一定是放山雞!!!!!!!!
所以回到祖國才會異常狂熱!!!!!!!!!!
當大家準備要去爬山的時候,我一邊要和高山氣候對抗,一邊還要對抗我胃袋裡叛變的放山雞,為了怕我一邊爬山一邊氣喘還一邊挫賽,我只好裝嬌弱地跟鐵媽告假,然後躲在車上休息,等大家都跑去下大雨的泥濘山上撲蝴蝶的時候,我趕快打電話回家跟我老媽求救!
我:媽!我在合歡山上啦!肚子有夠痛的!怎麼辦!!!
媽:你這麼快就跑到山上了啊?山上冷嗎?
我:媽!!那不是重點!!!重點是我肚子痛!!!!!!!!!!!!!!
媽:喔,那吃胃散啊,不然就用小護士推推肚子囉。
我:吃胃散就好了喔?
媽:不知道啊,試試看啊。…啊山上天氣好不好啊?有沒有很多人?
我:……我等一下再打給你。
我決定自力救濟,所以我吞了一包胃散之後,開始在後座推拿我的肥肉,學著懷孕婦女和自己的小孩對話,看放山雞會不會受到我的感召…
大概是孝感動天,老天憐憫我,所以我的肚子安靜下來了,大概十幾分鐘後(期間放了一萬個屁吧 囧),由於天候很差,所以一些阿姨還有鐵哥就下山了,不過大概還有六個人包含狂熱阿伯和阿鐵喜孜孜地去攻頂,肚子不太痛的我,於是就下車開始和鐵媽社交一下。
可是,這時候天真的我,還不知道惡魔的手現在才要伸向我……
就在我以為完全沒事,甚至要感謝那個比起關心我更關心合歡山的老媽了,這時候,我的腸胃開始以七千兩百轉開始運作,於是我開始冒冷汗,鐵媽問我要不要去上廁所,我還笑笑地跟她說應該不用,其實她不知道我剛剛已經趁她們去爬山的時候,去偷看過附近了,他媽的連一間廁所都沒有啊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不能因為在合歡山上就以為可以大在草叢吧!
當肚子七千兩百轉的時候,腦子其實沒有多餘能量來回顧人生走馬燈,只能開始用意志力和尊嚴對自己說"絕對不能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說我要挫賽!"
"絕對不能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說我要挫賽!"
"絕對不能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說我要挫賽!"
"絕對不能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說我要挫賽!"
當我第三千五百八十六次咒罵阿鐵幹麻還不下山的時候,我的尊嚴和意志力已經被我拋諸腦後,我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喊
"給我一個馬桶!!!!!!!!!!!!!!"
"馬桶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"
所以,為了怕放山雞沾附在褲子上,我決定放棄我的自尊,只為了一個能夠讓我解放的地方,於是我向鐵哥求救了,鐵哥人很好,開車載我去廁所。
當看到廁所的時候,就好像水世界的凱文科斯納看到他夢寐以求的土地,我一邊流著欣喜與屈辱的淚水,一邊將放山雞留在他的祖國,一切就像在母親羊水中祥和,就這樣塵歸塵,土歸土…
回到會合地,許久之後,阿鐵終於下山了,我一邊跟他埋怨怎麼爬這麼久,一邊偷偷跟他說他哥人很好。
我:你哥人很好欸。
鐵:是喔。
我:對啊,他剛剛帶我去找廁所,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鐵:…喔,我知道啊。
我:……你…你怎麼會知道?你哥跟你說的喔?
鐵:喔,不是啊,阿伯說的。
我:@@!阿伯怎麼知道?
鐵:喔,
哥帶你去廁所之後,
打電話跟媽說啊,
然後媽就叫阿嬸打電話給阿伯,
阿伯接到電話就跟我說
"你哥帶你學妹去上廁所啦!"
原來,全世界都知道我去澇賽了。
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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